登录 | 注册
中华侯氏论坛、团结姓氏兄弟、振我家声、兴我中华!
中华万家姓 >> 中华侯氏论坛 >> 芳 名 录 >> 浏览主题 版主
 
 新闻公告   源流古迹   家谱分支   姓氏人物   姓氏企业   芳 名 录   姓氏取名  全部分类
  回复:中国国学大师---侯外庐 第 6 楼

尊重和爱护人才、重视师资队伍建设,是侯校长治校的一个显著特点。他认为“师资是学校的根本”,他十分尊重学校的专家和教授,并要求学校职能部门为教师创造较好的生活和工作环境,这赢得了学校专家学者对校长的尊敬和支持。已故著名教授岳恒、虞宏正、张西堂、龙际云、方乘、张伯声、傅角今、杨永芳、刘亦衍、李中宪、王成组和至今健在的百岁老人王耀东教授,都曾受到侯校长的尊重和热情关怀。因此,在当时设备差、生活较困难的条件下,这批教授都能兢兢业业工作,很少有人要求离开学校。同时,侯校长还不拘一格从全国延聘学者名流来校任教,先后聘请了李述礼、林伦彦、陈登原、陈直、楼公凯、姚学敏、黄晖、朱勃、沈石年等人及一批中青年教师。这样就大大充实和加强了西北大学的师资队伍,为以后教学、科研和管理工作,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侯校长十分重视对青年教师的培养,对他们积极帮助,耐心引导,从编写教材到课堂讲授都很关心。他常对青年教师说:“讲课切忌呆板,要讲得生动些,使学生容易接受。”在工作上他善于“加码”压担子。他曾对一位教师说:“我看你刚能肩负50斤,我立即加码到60斤,你能挑起60斤的担子,我立即让你挑70斤,这样你们就可以在工作中不断前进提高”,他把这种“层层加码法”和“下水游泳法”看作是培养青年教师独立工作能力的有效方法。后来的事实证明,这种培养方法是成功的。

   由于侯外庐在任西北大学校长的几年里(1950—1958年),工作成绩突出,受到中央教育部领导的表扬,据当时有关文件称:“前派人赴各地视察,所得结果,以西北大学情形为最好,进步最快,一切生机勃勃,有条有理”,并号召各校“向西大看齐”。但侯校长却谦虚地说:“在西大任职期间,的确是有了一些成效,这里,我要着重指出的是,当时学校重大问题都和校党组织的领导人商量,互相配合得到大力的支持,这是保证工作得以开展的基础”,“我个人的作用,离开这个关键,就等于零。”他还说,我们要有新的奉公守法精神,即奉人民勤务员之“公”,守政府政策之“法”。这些警世之言,至今仍有现实意义。

   今年10月15日,是西北大学百年华诞,在弘扬学校优良传统,总结办学经验时,我们更加思念老校长——马克思主义史学家、教育家侯外庐先生,他的治校经验和教育思想是十分宝贵的教育遗产。

  

来源:光明日报

  


作者:610885998 (2007/11/3 1:55:54)   回复此贴
  回复:中国国学大师---侯外庐 第 7 楼

听侯外庐讲大课


  对当代史学巨匠侯外庐,我一向是“高山仰止”的。选报高考志愿时,听说侯外庐是西北大学校长,便毅然填报了西北大学。

  来到西大,却很难见到这位校长的面。他虽挂着西大校长之名,却常年住在北京,兼任历史研究所二所副所长。我在1956年10月10日的日记中写道:“昨天就听到侯校长回校的消息,还不大相信,今天吃午饭时广播里通知侯校长下午要作报告,我们在饭堂里兴奋得鼓起掌来。”这天下午,同学们带着小方凳,早早就聚集在西树林,等待着一睹侯校长的丰采。侯校长看上去还不太老,讲话声音洪亮,很带劲。

  他鼓励学生们要从小处入手,苦练基本功,他说他自已经常翻《辞海》,翻熟了,不用看部首,差不多一下就能揭到要找的地方。从10月12日到10月15日,侯校长给历史系学生讲大课,题目是《谈谈中国哲学史》,我从头到尾听了一遍。1956年10月中旬的这几天,我一直围着久已仰慕的侯校长转,侯校长并不认识我这个大一学生,而我却从这位大学者春风化雨般的教导中,得到了知识。

  侯校长担任西大校长总共7年,实际主持校务只有3年,但他倡导的“求实创新”的学风和校风依然滋润着、影响着一代又一代学子。他当年适应经济建设需要所创办的石油地质专修科被誉为“中华石油英才之母”。

  这里,还有一个小插曲。侯校长辞去西大校长时,正值1957年春夏之交,学生们少不更事,贴大字报指责“党员副校长排斥非党校长”。后来才得知侯校长并非党外人士,而是1928年在巴黎入党的老资格共产党员,是我党早期的马克思主义理论家,《资本论》的最早中译者。他既是一个大学者,也是一个革命家。(《紫藤园夜话》千里青著西北大学出版社出版)

  

来源:文摘报


作者:610885998 (2007/11/3 1:56:22)   回复此贴
  回复:中国国学大师---侯外庐 第 8 楼

有志为他人无志所为
侯外庐翻译《资本论》的十年


  侯外庐是著名的思想史学者,他主编的五卷本《中国思想通史》,被誉为“我国第一部用马克思主义观点系统总结几千年思想遗产的巨著”。但是,当有人提及侯先生在学术上的成就时,他却诚恳地说:从《资本论》吸取的营养,一生受用不尽。有人说我以翻译《资本论》起家,其实是《资本论》永远引导着我前进。
  侯外庐翻译《资本论》,还与革命先驱李大钊有些关系。上世纪20年代初,侯外庐在北京同时读两个大学:北京法政大学和北京师范大学。法政大学攻读的是法律,师范大学修研历史,在这里,他认识了李大钊。认识李大钊是由侯外庐的朋友高君宇介绍的。后来侯外庐记述了第一次见面的情形:“他(李大钊)对我们几个年轻人很热情,既谈思想,又谈学术。我向他讨教对中国革命前途的认识,和对各种理论的见解,他都一一作答。与大钊同志的接触,使我的思想发生根本性的变化,我开始以更高的自觉性和更大的热情参加学生运动。从他那里感染到对理论的浓郁兴趣,对我一生都有影响力。”
  认识李大钊之后,侯外庐就常向李大钊借一些外界不大能见到的书籍。此时的侯外庐,阅读广泛,对各派学说都努力涉猎,希图从中寻出济世救国的思想、理论。但是,当时马克思主义原著及译本极难见到,就连李大钊当时借给侯外庐的,也只是布哈林所著《唯物史观》的英译本,以及罗莎·卢森堡等人的著作,这在当时也属不可多得。
  1926年,为呼应南方革命形势,侯外庐与几位朋友想独立办一个刊物。但等付印时,却凑不齐印刷费。侯外庐去向李大钊求援,李大钊当时也不宽裕,他转向邻近的李石曾借了一笔钱交给侯外庐。这笔钱援助了这几位热血青年,使他们编辑的秘密刊物《下层》终得以问世。
  由于《下层》显而易见的色彩和立场,当时的军阀政府立即下令取缔。这年冬天,侯外庐为还借款,在北京东交民巷道升洋行与李大钊见面。侯外庐向李大钊介绍了《下层》发行后的反映和被查禁的情况。李大钊说,刊物即使被查禁,也是一场胜利。李大钊还鼓励侯外庐参加国民党组织,希望为它做一些实际工作。侯外庐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向李大钊谈到自己对理论很有兴趣,很想先在理论上追求真理。他表达出自己的一个心愿:想翻译一点马克思的重要著作。这样一则可使自己深入钻研马克思主义理论,二则可以为国内广大探求真理的读者提供营养。这个想法得到李大钊的赞同。
  但是,这个心愿在当时很难实现。因为侯外庐在北京几年也未找到一本马克思的原著,更遑论翻译了。接下来,时局骤变,张作霖对进步人士大肆搜捕。侯外庐因为接触过李大钊,主编过《下层》刊物,也被列入黑名单中。面临逮捕危险的朋友各奔前程,侯外庐也决定取道苏联,赴法国勤工俭学。
  为进入苏联,侯外庐在哈尔滨等候签证达半年之久。在这里,他出乎意料地在街头书摊发现了英文版和日文版的《资本论》,如获至宝,立即买了下来。回到旅馆,他天天使劲钻研,由此,他甚至为自己规定了赴法的使命———学习德文,从原著直接翻译《资本论》。
   也就在这段时间,传来了李大钊同志被北洋军阀政府杀害的噩耗,悲愤之余,侯外庐更坚定信心,发誓要译出《资本论》,以此祭李大钊同志英灵,“以酬他对我的蒙师之教”。
  到了法国之后,侯外庐一面在巴黎大学听布克莱教授讲“唯物史观”,一面从字母开始学习德文。其余时间,几乎全部用来自修钻研《资本论》。
  但是,侯外庐几乎没有经济来源,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在此久留。为了珍惜这里的“自由空气”,他充分地利用着每一天时间。据侯外庐后来回忆:“那时候,我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除了上图书馆,几乎足不出户。”巴黎是世界文化荟萃之都,可侯外庐在此三年,竟然一次也没去参观过卢浮宫、凡尔赛等名胜,连埃菲尔铁塔也只是远望,无暇登临。他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全部献给了学习和翻译《资本论》工作之中。



作者:610885998 (2007/11/3 1:57:13)   回复此贴
  回复:中国国学大师---侯外庐 第 9 楼

到法国一年之后,经过充分研读准备的侯外庐,开始试译这部伟大的社会科学著作。当时侯外庐所依的蓝本,是《资本论》德文第四版。为了译得确当,他还参照英、法、日文几个译本。据侯外庐自己讲:在语言方面,我几门外文的水平都不高,仅英文较有基础。在理论方面,自认对马克思主义知之不多,还须从头学起。而《资本论》,是马克思以四十年心血所系的巨著,它不仅是人类宝贵的精神成果,而且仅就其中的内容,也是一座包含了丰富人类知识的宝库。侯外庐遇到的翻译难度,大到难以想象。
  世上的事,常常是由那些敢挑重担,肯下苦功夫,甘付笨气力的人干成的。这一点,在侯外庐身上再一次得到印证。在试译《资本论》的过程中,虽经长时间准备,可仍常常存在障碍。怎么办?停笔补课。补一段时间,再往前译。而补的这一部分,也都是自学。补习的内容,除去最基本的德文、法文的语言、语法,还必须深入马克思在《资本论》中常常涉及的西方古典哲学、政治经济学等学科;之外,还有西方文学,如马克思喜爱,并在文中引用到的莎士比亚戏剧,歌德的诗歌等;甚至还得旁涉数学、机械学等等。侯外庐最下大功夫的是补读了马克思哲学及经济思想来源一脉的黑格尔哲学,亚当·斯密经济学的几部大块头著作。这些补读,收益甚大,以至侯外庐后来说:回想起来,多亏了十年翻译《资本论》期间受到知识贫乏的压力,若不是那十年为摆脱知识贫乏的压力所做的努力,以后未必会有机会那样广泛地阅读和学习。
  在法国三年,侯外庐付出了几乎全数的时间和精力,得来的成果,是译完了《资本论》第一卷二十章。带着这些成果,侯外庐于1930年回国。回国之后,他依然沉浸于这项艰巨的工作之中。但是,他感觉自己所译的文字方面应当有所改进,便与曾在英法留学的经济学家王思华合作,又重新开始移译;并与书店签订了出版合同。
  1932年,侯外庐与王思华合译的《资本论》第一卷第一分册(第一至七章)由生活书店出版;1936年第一卷合订本出版(这个译本出版后,侯外庐曾托请红军驻太原的代表周小舟转呈一部给毛泽东。解放后一次到中南海开会,毛泽东还对侯外庐提到自己在延安见到过他所译的《资本论》)。再后来,侯外庐仍独自以全力进行第二卷和第三卷关于地租部分的翻译。这期间他时时受到坐牢的威胁,并且就在监狱里,仍以“匹夫不可夺志也”为誓言,努力深造德文,为出狱后继续翻译做准备。
  就在侯外庐翻译《资本论》的同时,中国也有人正在进行着这方面的努力。1930年时,由北京大学经济系教授陈启修先生翻译的《资本论》第一卷第一分册第一、二、三章,由昆仑书店出版;1928年,王亚南与郭大力两个不足30岁的青年也开始合作翻译《资本论》。抗战开始后,生活颠沛流离的侯外庐才被迫中断《资本论》的翻译。后来王亚南、郭大力的译本出版,侯外庐才与生活书店解除了翻译出版合同。此时,距他开始与《资本论》结缘,已经整整十年。
  侯外庐在《资本论》的译稿首页写过这样一句话:“外庐有志为他人无志所为。”正是这样的信念,支撑他与《资本论》相携度过了生活上贫困,而精神上富足的漫漫十年。

  

来源:人民政协报

  


作者:610885998 (2007/11/3 1:57:33)   回复此贴
  回复:中国国学大师---侯外庐 第 10 楼

侯外庐与明清之际学术思想研究

李学勤

  现在我们大家纪念著名历史学家侯外庐先生的百年诞辰。追思侯先生,最容易想到的,自然是他编著的巨作《中国思想通史》。这部书纵贯古今,规模宏远,对中国学术思想研究有重要贡献,是国内外学术界,包括不同意侯先生理论观点的人,都一致认可的。《中国思想通史》有若干核心篇章,突出体现了侯先生独特的识见和创新,关于明清之际的部分是其明显例证。

  侯先生注意到明清间思想变迁的研究,其肇端甚早。他最初发表的思想史专著之一,就是论述王夫之的《船山学案》。可惜由于当时历史条件,这一著作流传未广。随后,他自王夫之、顾炎武、黄宗羲三大家出发,写出了《中国近世思想学说史》,一直讲到章太炎、王国维。后来他认为书内后半应分开另编,把明清间的前半抽出,充实修改为《中国早期启蒙思想史》,最后列作《中国思想通史》的第五卷。

  明清之际的学术思想,在《中国思想通史》中分出单独的一卷,实在是含有深意的。前些时候,我在西北大学“纪念侯外庐先生诞辰百年学术研讨会”上,曾提到侯先生研究历史有一个非常重要的论点,即要从思想史来研究社会史。对古代社会的考察,不能只从经济、政治等方面着手,还应从思想方面研究和切入,这个论点很深刻地反映了历史唯物主义关于上层建筑与社会基础的辩证关系。侯先生重视研究明清之际的思想史,正是要由此深入认识这一重要历史时期的社会变迁,通过分析明清间他所称早期启蒙思想家的学说论作,来探讨中国传统社会怎样在走向衰亡中孕育了新的因素。

  《中国早期启蒙思想史》是他这方面的早期代表作。到50年代末,他把主要精力用来主持编写《中国思想通史》唐宋元明部分,即第四卷,但对明清之际仍从未忘怀。第四卷下册的一大半,其实是这方面的扩大补充。

  作为他晚年对这段历史研究的纲领的,是他那时应苏联《哲学问题》邀请写的论文《十六七世纪中国进步哲学思潮概述》。细读此文,不难看出他的研究比之早年提高了很大的一个阶段。

  为了加强有关学术思想的研究,侯外庐先生曾指导我们历史研究所中国思想史研究室(当时称“组”)做过许多准备工作,包括史料的搜集和整理,比如将何心隐的孤本著作《爨桐集》标点出版为《何心隐集》,将陈乾初的抄本文集摘编为《陈确哲学选集》等等。还有些在计划中的,因情况变化而未能完成,特别是50年代末60年代初,侯外庐先生首倡方以智的研究,影响至为深远,可是《方以智全集》的整理工作被“文革”打断,后来迭经起伏,迄今仍在进行中,只是我们原来参加工作的几位都不能亲手去做了。

  在庐先生论述方以智以前,历史学界对方氏的研究极少,只有容肇祖先生在《岭南学报》上有篇文章。连方以智受清廷迫害致死一事,都几乎无人知道。经过侯先生对其生平思想的阐扬,方以智在学术思想史上的重要地位才为学者习知。现在各种著作谈到明清间思想家,常以方氏同顾、黄、王并举,由此可见侯先生的工作对明清之际学术研究起了怎样的推进作用。

  在“文革”降临的前夕,侯先生对明清之际思想的深入研究正在继续之中。那几年,他重新讨论了李卓吾,扩而广之,及于《明儒学案》里《泰州学案》有关的种种人物。除上面提到过的何心隐外,他还要我寻读罗汝芳的著作,但觉得其进步思想殊不明显,没有给予多高的评价。最末,他关注到与泰州一派很有关系的汤显祖,撰写了一系列研究论文,汇为《论汤显祖剧作四种》出版,没想到成为他在“文革”中遭受批斗的一大罪状。

  我们参加《中国思想通史》的工作,经常听到侯先生讲说明清之际这一“天崩地解”的时代,有着非常深刻的印象,尤其是在读了明代嘉(靖)隆(庆)以后丰富多彩的作品之后,感到这个历史时期有如未经探测的神秘海洋,不知有多少问题等待我们去决疑发复。前几年我在小文中回忆杨超先生,他也是对明清之际极有兴趣的,并且实地做了许多工作。

  20世纪90年代初,传来一件出人意外的消息,从未有人知晓的泰州学派颜钧的著作《颜山农先生遗集》竟然完整存在。经黄宣民先生整理标点,于1996年以《颜钧集》为题印行。我为此书写序,特别纪念了侯先生和杨超先生。黄宣民先生对泰州学派做了不少研究,继承了侯先生的流风余韵,然而他也在不久前过世,使人思之黯然。

  近来很多学者从事20世纪学术史的研究,希望能就侯外庐先生对明清之际思想史的探索详加研讨,一定会对今后的有关研究大有裨益。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院院报


作者:610885998 (2007/11/3 1:58:02)   回复此贴
当前总数:32 每页5条 当前2/7页 [1] [2] [3] [4] [5] 下一翻页 尾页  


目前不允许游客回复,请 登录 注册 发贴.


当前在线:共16人 会员0人。列表: 游客  游客  游客  游客  游客查看全部(16)位游客 +
本论坛网络实名:中华侯氏论坛  执行时间:1,343.8 毫秒
本论坛内容纯属发表者个人意见,与 中华侯氏论坛、中华万家姓网立场无关
Copyright by www.10000xing.cn   中华万家姓   天驷文化
Powered by TSCC fangshuang Design